林野敏锐地留意到,夏树说她父亲的职业时,特别强调“曾”是医生。
那就说明,他现在已经不是了。
医生这个职业相对非常稳定,特别是在终身职业制的日本,大部分医生不仅不会换行业,而且会在同一家医院工作一辈子。
所以,如果夏树的父亲换过医生的工作,那必然有很特别的理由。
夏树看林野有些心猿意马,淡淡地问:“怎么,要我帮你脱吗?”
“脱……?”林野一愣,这才看向自己身上那件被墨白撕得跟破布条似的t恤,确实也没法穿了。他有点尴尬地挠挠头,“哦哦,我自己来……”
他磨磨蹭蹭地坐下,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
“嗤啦!”
本就破烂的布料彻底宣告报废,被他一把扯了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灵武一段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宽肩窄腰,胸肌饱满,腹肌虽然不算夸张但也块垒分明。
只是此刻,那蜜色的皮肤上,几道新鲜的血痕显得格外刺眼。
夏树拿着消毒棉球和镊子转过身,目光落在林野精壮的上身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林野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鼻梁,试图用小动作来掩饰那一瞬间的慌乱。
“呃……伤口有点深,需要彻底清创消毒,可能会有点疼。”
夏树深吸一口气,似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着沾满碘伏的棉球,小心翼翼地靠近林野的手臂。
冰凉的触感和碘伏特有的刺激性疼痛,让林野忍不住“嘶”了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忍一下。”夏树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几乎就在他耳边响起。
她微微俯身,一缕柔顺的黑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到林野的手臂。
为了看清伤口,她的脸凑得很近,林野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独特的淡淡体香。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捏着棉球,沿着狰狞的伤口边缘,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擦拭着渗出的血污和可能沾染的脏东西。
动作专业而轻柔,但每一次按压和移动,都伴随着林野肌肉的微微颤抖和压抑的抽气。
“疼吗?”夏树抬眼看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格外清亮,清晰地映出林野有些扭曲的脸。
“还……还行!”林野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妈的,这可比受伤时还要疼得多!
但看着夏树近在咫尺的专注侧脸,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饱满的红唇因为紧张而抿成一条直线,他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夏树没再说话,只是动作更加轻柔了。
处理完手臂的伤口,她的目光移向林野的胸口。
那里的伤口相对浅一些,但位置更……微妙。
夏树拿着新的碘伏棉球,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微微弯下腰,凑得更近了。
林野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胸膛。
夏树柔软的长发轻轻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她的视线专注地落在伤口上,但林野居高临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低垂的领口滑了进去……
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还是露出了一小段精致如玉的锁骨。
以及下方那微微隆起,被纯白球衣包裹着的柔软弧度。
虽然规模远不及小百合阿姨那般惊心动魄,但在黑色制服的映衬下,像初雪覆盖的小丘,散发着青涩又诱人的气息。
夏树毫无所觉,或者说,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伤口上。
她的指尖带着棉球,轻轻按压在林野胸肌靠近锁骨下方的伤口边缘。
“嗯……”林野忍不住闷哼一声,这次不是因为疼,而是那冰凉指尖触碰敏感皮肤带来的奇异触感,混合着视觉冲击,让他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警告!目标妖兽,被侵蚀掌控进度:95%!】
系统的警报声像一瓢冷水,泼得刚有些燥热的林野全身一震!
夏树疑惑地抬眼看他:“弄疼你了?”
“没……没有!”林野赶紧摇头,声音有点沙哑,“就是……不知道墨白怎么样了……”
他眼神飘忽,脑子高速运转。
坏了坏了!墨白那个妖兽如果完全被恶灵侵蚀,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自己一时之间毫无办法,把掌握的技能全想了一遍,仍然摸不着头脑!
“小猫咪的状况确实不太乐观呢!我对兽医的护理也略有了解,墨白的这种情况,恐怕普通的按摩已经无济于事,必须介入安抚才行了!”夏树轻轻地说。
“哦?具体怎么介入呢?”林野有些急切地问道。
“……就是……用棉签,沾水之后……”
“……棉签?”
林野听得一头雾水,并没有立刻领会到这个词的意思。
可是夏树显然也没打算解释,直接闭口不说了。虽然她是个严谨的科学研究者,对动物身体器官之类的已经非常熟悉,可是要当着一个男生的面说出口,还是实在太羞耻了!
更何况林野还是个高高帅帅的男生!
“咳咳……”夏树故意咳了两声搪塞过去,也暗示林野不用再问,“好了,已经包扎好了,接下来几天请不要洗澡,伤口结痂需要大概一周的时间。”
夏树急转弯转移话题,显然是说到了什么敏感的东西。
林野心里恍然大悟:
哦?难道是要?
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