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澈笑意僵在脸上。
怪他,忘了自我介绍了,他们都好多年没见了,不认识了也是正常。
“我是宁澈,之前还去过宁家,咱们见过几次。”宁澈赶紧开口解释。
“我想起来了,是周墨行的同学?不过……你怎么一眼就认出我的?”陆宁雨有些迟疑的问着。
实在是他们之间的交集不多,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
隔了这么多年,他竟然一眼就能认出自己?
宁澈笑意僵在脸上。
坏了,这不好解释了。
想到什么,他猛地一拍大腿,心里默念一句:宁宣,抱歉了!
“是我弟弟,宁宣,你之前的同学,他在京市发展,经常能够碰见你,给我看得多了,我就记住了。”
“再说了,你和以前变化也不大。”
宁澈干笑着开口解释,还好,宁宣和陆宁雨一届,还能骗的过去。
陆宁雨似乎是信了,也像是没信,但到底没追问下去。
宁澈好奇的问了句,“你们这是……”
“我们准备在这边开一个工作室,不过不太喜欢这边的地皮。”
她言简意赅,没有透露太多。
宁澈看了一眼,工作室啊……
“要不要去文东区那边看看,那边有几个门市很合适,而且那边很多新开发的楼盘,应该很适合你的。”
宁澈自以为没说错话。
结果……
“宁大哥怎么知道我们要开的设计工作室?”
陆宁雨歪着头,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宁澈。
“……”宁澈这下更尴尬了,他挠挠头,求老天能派个人来救救他。
“我和他提过。”周墨行不知道从哪边过来的,宁澈都差点跪下喊爸爸,真是太及时了!
陆宁雨了然的点点头,也对,这两人本来就是同学。
“这样啊。”她没再多说。
“宁澈是我表弟,也是我同学,平时接触的比较多。”周墨行简单的解释了两句就开始说正事,“这边的门市不太合适,我也在文东区那边给你选了几个选址,之前朱琳也帮你看过,没有大问题。”
文东区那边可是富人区,安奕不了解,可陆宁雨门儿清。
“租金是不是太高了,我们三人的预算……”
她尴尬的说着,预算实在是不足,超出预期可不行。
周墨行挑挑眉,“是周氏旗下的,可以适当的给你们便宜一些,实在不行,后面补上也可以。”
他没有直接说不需要租金,这也让陆宁雨松了口气。
“那去看看?”她看向安奕,安奕自然没有意见。
宁澈赶紧开口,“坐我的车吧。”
他开口说完,就开车带着他们去了文东区。
周墨行选的地方离周氏不算远,走路的话不到一公里就到了。
陆宁雨和安奕都很满意这边的选址。
“我和韵宁姐说一声。”陆宁雨走到一旁,跟周韵宁说了下这边的情况,收到了周韵宁的肯定回复,两人这才确定下来。
定下地点后,剩下的一切都好解决了。
陆宁雨和安奕开始筹备新店的事,全然不知道,沈清梦已经调查到关于她的消息,并且在暗中算着怎么报复她。
店铺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装修好了。
开业那天,周墨行过来替她庆祝,这边都是富人区,谁不认识周墨行的身份。
也因为,大家对这个新开业的工作室都有些好奇。
这天,设计室旁边的蛋糕店内。
陆宁雨咬着吸管,看着面前的周墨行。
“你说让我们设计周氏新开发的楼盘?”她有些迟疑,这的确是个好机会,可……
看的出来她的犹豫,周墨行也知道她在犹豫什么。
将文件推到她面前,指了指上面的内容,让她看清楚。
“这合作可不是随便给的,宁雨要是接下来,就要做到最好,我这个甲方可是很严格的。”
“因为我看过你的设计,很符合我们对建筑的定位,所以才想到要你来设计,更何况你可是朱琳大师的弟子,怎么看都是我们周氏捡了宝。”
周墨行的话让陆宁雨没忍住笑出声。
“你可真会哄我。”
“这样吧,我先出一版初始设计稿,你看看合不合适,后天下午,我去周氏交给你。”
陆宁雨柔和下声音,舀了一块蛋糕放入口中。
唇瓣沾上了奶油,不过她没有注意到,周墨行抬手,指腹轻擦替她抹去奶油,淡淡的香气涌入鼻中,她只觉得自己像是醉了一样。
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的亲密,明眼人都能看出不一样,只不过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陆宁雨回来的时候,周韵宁才刚刚从外面谈完合作回来,她疲惫的躺在沙发上,表情有几分颓然。
“怎么了韵宁姐。”陆宁雨坐在她身旁替她揉着肩膀。
“没事,就是今天碰见了个难缠的。”周韵宁咬牙切齿的说着。
该死的周墨行,要不是为了他,自己也不会将生意转移回沪市重新起步,要是自己赚不到钱,她肯定不会放过这死小子。
陆宁雨点点头,想到什么,突然从一旁拿出文件。
“周墨行想把新开发楼盘的设计交给我们工作室,我跟他说了,后天我去送设计图。”
她说完,周韵宁的表情才好了许多。
算这小子有眼色。
“能让你给他设计,算是便宜他了!”
周韵宁这话让陆宁雨没忍住红了脸,她没再多说什么,反倒是说起工作室的事。
罪新娘的设计图全都交给周韵宁后,她就全身心的投入新楼盘的设计中了。
周墨行这次交给她设计的楼盘不是什么太特别的户型。
不过开发的主题是‘古典’。
将古典设计和现代楼盘融合,这样的搭配还真是头一次见,陆宁雨也觉得有挑战多了。
晚上回到小院,刚坐到沙发上,就收到了朱琳发来的消息。
朱琳:【宁雨,明天晚上我带你参加一场晚宴,后天晚上正式办收徒宴。】
陆宁雨:【好的老师。】
陆宁雨坐在沙发上,窗外响起雨声,她下意识的身子一紧,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的之前那一个月不是就这么挺过来了吗?
可她没想到,这场雨来的急也来的大,噼里啪啦的声音越来越沉重。
闷雷声炸耳,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克制不住颤抖。
救救她……来个人救救她吧。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她身子猛地一僵,耳边却传来男人焦急的声音。
“宁雨?”
“开门宁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