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她直播时,她分明说过,谁也不喜欢。
这才过去多久。
就被陆子昂勾引走了。
“这是我和陆子昂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她老是用这种,将他彻底排除在外,把他当陌生人的态度对他。
穆黎心口像被钝器砸出个窟窿,冷风裹着酸涩的汁液往里灌。
怒火在血管里噼啪作响,他掐住时棠宁的腰,将人带进怀里,挑起她的下颚,“时棠宁,窝在我怀里哭,哄我心甘情愿为你杀人的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
时棠宁心头一沉,猛地仰头看他,他眼眶猩红一片,牙齿都快要咬碎了,恨不得暴打自己一顿的模样。
她挣扎两下,他的手却越收越紧,她干脆放弃,丝毫不见愧疚心虚地盯着他的眼睛,“你也说了,你是心甘情愿的。”
两人对视,怒火夹杂着妒火,将穆黎极尽克制的理智彻底灼烧殆尽。
将时棠宁摔在床上,旋即欺身而上,膝盖曲起,小腿横压在她大腿上。
俯身往下,掐住她的下颌,狠狠吻上她的唇,叼着她的下唇研磨。
势必要时棠宁的身体上留下他的痕迹。
“唔,嘶……”时棠宁抬手撑住他的胸膛,眸中因疼痛涌起泪花,“痛……轻点……别咬,啊……”
穆黎不是狐狸,而是狗吧!
穆黎充耳不闻,手掌往下,扯住体恤衣摆,双手往外,狠狠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在时棠宁耳旁,她怔愣一瞬,垂手一摸,半截腰都露在外面。
她今天新买的衣服!
时棠宁怒火中烧,捧住穆黎的脸,发狠地咬住他。
扯烂她的情侣装,穆黎心情稍微平复了点儿,正打算起身,却被她毫无章法地咬住。
穆黎吃痛,上扬的桃花眼中却闪过满足,瞬间没了起身的心思,手掌抚上她的后颈,撬开她的牙关。
时棠宁想到跟要杀自己的人吻到一起,这也太抽象了,身体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一把将人推开,“够了。”
穆黎翻身坐在她身旁,看着体恤下露出的皮肤上带着指痕,一定是陆子昂握着她的腰留下的痕迹。
他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起身找了件全新的体恤丢在她怀里,“你眼光真差,衣服太丑,穿我的。”
时棠宁咽了口唾沫,深呼吸两口,拎起他的体恤往床上一拍,“你够了啊,我穿什么衣服你都要管!”
“当然。”
他为什么不管,“作为你的兽夫,我有这个义务。”
他说的一本正经,看不出半分吃醋的模样。
“这是我新买的。”
“你眼光差。”穆黎勾起一个笑,给她转了五千万,“下次我帮你挑。”
“烦死了。”时棠宁越看他的笑越觉得刺眼,嘟哝一句,就着他的体恤往身上套。
穆黎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所以,到底为什么生气?”
“没有生气。”
立场不同,她不怪他。
只是总不能对想杀自己的人笑脸相迎。
时棠宁起身,没有丝毫留恋,“累了,我先回房了。”
穆黎没有再阻拦,无声地思考着什么。
回到房间时,陆子昂还在洗衣服,她换上睡衣,把蓝色体恤藏在衣帽间最深处,假装无事发生。
消耗了太多异能,时棠宁很疲惫,躺到床上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陆子昂把衣服晾好,回房看到她恬静的睡颜,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缱绻,“好梦。”
翌日一早,时棠宁准时起床去遗迹站工作,植物组里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地工作,只有沈听澜的位置空空如也。
“小宁。”看到她来,徐天一笑着和她打招呼,“好久不见,身体好些了吗?”
她不在的这些天,周良安给他们的解释是,生病了,无法工作。
连同给她准备的庆功宴都只能延后。
她在电脑前坐下,笑着回答:“我没事了,谢谢关心。”
“只是……”时棠宁看了一眼沈听澜的工位,“沈组长他……”
提起这件事徐天一就生气,不仅他,其他植物组的组员也都围了上来。
“别提了,沈组长明显是被刻意针对了。”
“对呀,连原本给沈组长准备的荣誉证书都没发,还直接把他停职了。”
“我从进植物组起就是沈组长在带,虽然他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人真的超级无敌好。”
“可惜被薇尔雅一家人给缠上了。”
“沈组长都结契了,薇尔雅还不肯放弃。”
“不知道沈组长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和007告诉她的消息没差。
正在此时,李助出现在门口,探了个头进来,“木姑娘,站长叫你。”
原本还在说话的组员瞬间噤声,时棠宁从椅子上起身,“好,我马上就去。”
她理了理衣摆,在组员的注视下跟李助出了实验室。
站长办公室里不止周良安一个人,还有另外三个董事会的成员,其中就包括薇尔雅的父亲,薇克。
“来了。”周良安笑着招呼她过去坐,沙发前的三个陌生人纷纷转头看向门口的时棠宁。
这是第一次见面,若非她拥有复苏异能,他们没必要亲自接待她。
“站长。”时棠宁唇边挂着疏离而礼貌的笑,直接忽视了另外三个人,“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周良安笑眯眯的,一看就知道她在为沈听澜的一事心中不服气。
“叫你来是因为,想给你举办庆功宴,之前你休假,所以没有第一时间举办。”
“现在你回来上班,庆功宴无论如何都得补上,”
“还有你的证书和奖章已经准备好。”
周良安话音刚落,薇克开口:“你的工作能力我们都非常认可,好好干,升职加薪。”
闻言,时棠宁若有所思地点头,看向薇克,笑意不达眼底:“只有我一个人的庆功宴吗?”
“植物组的其他组员们呢?”
薇克先是一怔,觉得她的态度不好,心下恼怒,但还是维持着自己的风度,“他们各自都有奖金。”
“沈听澜呢?”
“作为植物组的组长,他该被停职吗?”
? ?穆黎:我撕我撕我撕撕撕。
?
埋名:下次还帮时棠宁做事吗?
?
穆黎:帮!她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