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混沌印记的全息界面在众人眼前闪烁,幽蓝的警告字样如同绞索:【启动封印需献祭持有者全部能量,意识将永久困于星界数据流】。狐妖的尾巴猛地扫过地面,蓝火将附近的归墟黑雾烧成齑粉:“不行!好不容易把人救出来,还要再把谁推进去?”
脏辫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荷鲁斯之眼残片在他掌心发烫。他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胸口被改造的机械装置:“老子这副身体早就半人半机械了,能当封印容器的话...”话没说完,洛尘的金色锁链已缠住他的手腕。
“胡闹!”洛尘的敦煌刺青泛起血色,“归墟之力连混沌印记都能同化,你以为机械改造就能抵御?”他转向焰羽,“你的系统能分析出其他方案吗?”
焰羽的机械手指在空气中划出无数数据流,相亲界面第三次诡异地弹出,这次浮现的不是警告,而是一行模糊的乱码:【羁绊...共鸣...薪火相传】。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检测到隐藏协议!或许不需要单一容器,我们可以将力量分散注入混沌印记,以星界之心为引,构建分布式封印!”
小和尚的佛珠突然自动串成光圈,悬浮在众人头顶:“此乃佛门‘千灯照夜’之法!以众人之力为灯芯,心火不灭,则封印永存。但...”他望向远处不断逼近的噬星者军团,“贫僧需要各位守住本心,将最纯粹的力量汇聚。”
归墟黑雾突然化作万千触手,缠绕住众人的四肢。我感觉记忆正在被抽取,童年时孤独的房间、执行任务时失败的画面、与同伴决裂的噩梦在眼前循环播放。但就在意识即将沦陷时,狐妖的蓝火突然烧断触手,她的尾巴卷住我的手臂:“别被它骗了!你看!”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见焰羽将机械心脏的能量核心抽出,数据流化作蓝色纽带;洛尘的刺青锁链融入星界之心,敦煌壁画中的飞天神女在光芒中起舞;脏辫男把荷鲁斯之眼插入地面,金色光柱撑起防护罩;小和尚的佛珠爆发出万道金光,每粒珠子都映出众人并肩作战的画面。
“混沌印记,重启!”众人齐声怒吼。星辰碎片化作钥匙,插入虚空中浮现的古老锁孔。混沌印记的残骸从归墟深处升起,重新凝聚成流转的紫色菱形。当我们的力量注入其中时,我听见了无数代混沌之力持有者的低语——那些被困在轮回中的灵魂,正在通过印记传递最后的祝福。
噬星者军团在封印光芒中寸寸崩解,但归墟核心突然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一道比黑洞更漆黑的裂缝在星界之心旁撕开,从中探出的巨型机械手掌,竟握着初代混沌印记完整的形态。
“原来...归墟一直在等待完整的容器。”黑袍导游的意识碎片突然凝聚成人形,他挡在众人面前,身体却在归墟引力下迅速消散,“快走!去现实世界启动备份封印!那里有...”他的声音被裂缝吞噬,最后甩出的记忆碎片里,我看到了赛博都市地底深处的古老祭坛。
星界裂隙开始崩塌,洛尘的锁链缠住摇摇欲坠的混沌印记:“我们撑不了多久!”焰羽弹出紧急传送门,却发现坐标被归墟篡改。脏辫男突然举起荷鲁斯之眼,将最后的能量注入:“管他传送到哪!先离开这里!”
传送光芒亮起的瞬间,我回望那团正在吞噬星界之心的黑暗。初代混沌印记的紫光与归墟的黑色交缠,在虚空中形成了诡异的太极图。而当众人被光芒吞没时,我手中的星辰碎片突然传来灼热感——归墟深处,有双猩红的眼睛正在凝视着我们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