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乔凭借“妲己·魅力偶像玩偶”在酒吧里化身“喵~情圣”,虽然过程充满了意外的“萌系”效果,结果也差强人意(至少认识了美女Lily),但这无疑又一次证明了“奇幻罐子屋”的神奇。然而,对于张伟来说,这个消息却如同晴天霹雳。
“什么?!子乔用我借给他的钱开罐子,就开出了一个……让他学猫叫的玩偶?!”张伟看着手机里吕子乔在酒吧里戴着傻帽、一脸囧样的照片(被美嘉转发),再想想自己那两万块血汗钱,感觉心都在滴血。“三万块啊!他说好还我三万的!我的钱!我的利息!我的泡面自由啊!”
他立刻冲回3602,试图找吕子乔要个说法。然而,吕子乔昨晚“实战”到很晚,此刻正鼾声如雷,怎么叫都叫不醒。张伟看着他那张沉睡中还带着一丝“卖萌”余韵的脸,悲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
“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啊!”张伟坐在自己的小折叠床上,看着空荡荡的钱包,欲哭无泪。他辛辛苦苦攒下的应急资金,就这么被子乔这个坑货给忽悠走了!现在他兜里只剩下不到五百块,还要支撑到下个月发工资!这日子可怎么过?
就在张伟陷入绝望,思考着是去楼下便利店赊账买泡面还是去公园喝免费自来水充饥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床头柜上,一张从楼下“奇幻罐子屋”顺手拿回来的宣传单。
宣传单很简单,就印着罐子的图片和核心规则,最醒目的位置写着:【灰级:内含现实世界货币(1元 - 10,000,000元)】!
“灰级……现金……一千万?”张伟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这个数字对他这个常年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律政先锋”(自封)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虽然曾小贤开出了一块钱的血泪教训就在眼前,但……万一呢?
一个大胆的、带着强烈赌徒心理的想法,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子乔那个玩偶都能忽悠到美女请他喝酒……美嘉的皮丘那么可爱……一菲还能骑大鱼撞人……”张伟喃喃自语,眼神越来越亮,“这说明罐子里的东西是真的值钱!只是曾老师点背!灰级开现金的概率最大!只要我开,就有机会拿到钱!一块钱是钱,一千万也是钱!但一块钱的概率和一千万的概率……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随机!”
他被自己这个“概率平等论”说服了。与其坐吃山空,等着子乔那个不靠谱的家伙还钱(遥遥无期),不如……搏一把!用仅剩的钱,去搏一个翻身的可能!
“对!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摩托变路虎!”张伟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着破釜沉舟的火焰。他把身上所有的现金——一共487块6毛,仔细数了三遍,然后珍而重之地揣进兜里。这点钱连半个罐子都买不起,但他有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张伟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省钱”智慧和“开源”毅力。
省钱方面:
泡面降级:从原本偶尔还能吃个“红烧牛肉面”,直接降级到最便宜的“葱香排骨面”(其实只有调味粉和几粒脱水葱花),一天只吃一包,分成两顿。
蹭饭达人:每到饭点,他就准时出现在3601或3602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吃饭,用最可怜兮兮的语气说:“好香啊……我最近在减肥,就看看,闻闻味儿……” 通常心软的宛瑜或者美嘉(抱着皮丘)会分他一点。胡一菲则会直接甩给他一个白眼:“张伟,你这演技不去横店跑龙套可惜了!碗拿来!”
资源回收:公寓里大家喝剩的饮料瓶、看过的旧报纸、甚至吕子乔丢掉的发胶空瓶(虽然焦糊味还在),都被张伟默默收集起来,攒够一定量就拿去废品站卖掉。虽然每次只能换回几块钱,但蚊子腿也是肉。
极限水电:洗澡只用三分钟(冷水),洗衣服全靠手搓(省水省电),晚上不开灯,借楼道灯光看书(省电+蹭光)。
开源方面:
代打零工:帮楼下小超市搬货(报酬是两包临期饼干),帮小区大爷大妈跑腿(报酬几块钱或几个水果),甚至帮展博测试他新写的弱智小程序(报酬是展博请吃一顿食堂)。
法律咨询(免费):在小区公告栏贴了个小广告:“免费法律咨询(限民事小额纠纷,不保证胜诉)”,试图吸引潜在客户,结果只吸引来了几个打听离婚能分多少家产的大妈,一分钱没赚到,还倒贴了几杯白开水。
“投资”曾小贤:试图说服曾小贤再开几个罐子“翻本”,并表示愿意提供“法律支持”和“精神鼓励”,结果被悲愤的曾小贤以“张伟!你再提罐子我跟你拼了!”轰了出来。
就这样,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对“一千万”的执着幻想,张伟在短短两周内,硬是从牙缝里和犄角旮旯里,抠出了……一千块!加上他原本的四百多,凑够了一千五百块!
距离一万块的目标,还差八千五。张伟看着手里那叠皱巴巴、散发着泡面味的零钱,感觉前路漫漫。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爱情公寓住户群里的一条消息:
【怀安:小店温馨提示:普通罐子每人每周限购10个。本周最后一天,欲购从速哦~】
限购!最后一天!张伟急了。万一他下周才能攒够钱,结果罐子涨价了怎么办?或者限购规则变了怎么办?不行!必须赶上这周的末班车!哪怕……只开一个最便宜的灰罐!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吕子乔。这个罪魁祸首,此刻正哼着小曲,对着镜子摆弄他那刚刚长出来一点的头发,似乎心情不错。
“子乔……”张伟凑过去,脸上挤出最谄媚的笑容。
“干嘛?又想借钱?免谈!”吕子乔警惕地捂住口袋。
“不是借钱!是……合作!”张伟神秘兮兮地说,“你看,罐子小店每周限购10个,对吧?你……你这周开了吗?”
吕子乔一愣:“没啊,我钱都给你……呃,都投资了,哪还有钱开罐子。”他想起那两万块,有点心虚。
“这就对了!”张伟一拍大腿,“你的名额空着也是空着!浪费可耻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出钱,用你的名额开一个罐子!开出来的东西,如果是钱,咱俩三七分!我七你三!如果是其他东西,归你!怎么样?你白赚三成收益或者一个道具!稳赚不赔!”张伟抛出了他精心设计的“空手套白狼”计划。
吕子乔眼珠一转。自己不用出一分钱,就能白得三成收益或者一个道具?听起来好像……确实不亏?而且,万一开出好东西了呢?他可是见识过罐子的神奇。
“四六!我四你六!”吕子乔开始讨价还价。
“成交!”张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生怕吕子乔反悔。四六就四六!总比没有强!他立刻掏出那辛辛苦苦攒下的一千五百块,塞到吕子乔手里。“快!趁还没关门!开个灰罐!记住,只要灰罐!开现金概率最大!”
吕子乔拿着钱,看着张伟那急切又带着点疯狂的眼神,感觉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他摇摇头:“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哥就帮你跑一趟!”
很快,吕子乔拿着一个最普通的灰陶罐子回来了,随手丢给望眼欲穿的张伟:“喏,你的罐子。自己开吧,哥的名额用了,东西按说好的分啊!”他其实对灰罐兴趣不大,纯粹是完成交易。
张伟像捧着圣物一样,接过那个灰扑扑的罐子,心脏狂跳。他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厕所),关上门,按照流程,颤抖着手指按上了符文凹槽。
“开启!一千万!一千万!一千万!”他在心中疯狂呐喊。
嗡……
熟悉的灰白色光芒亮起,短暂流转后,噗的一声轻响。
一枚硬币掉了出来。
张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颤抖着捡起来一看——五毛钱硬币。
“五……五毛?”张伟看着手里那枚小小的硬币,再想想自己这两周吃过的泡面、受过的白眼、捡过的破烂……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他花了1500块(其中1000是成本,500是给吕子乔的“分成预付款”),就换来五毛钱?!比曾小贤还惨!
“吕子乔!!”张伟悲愤的怒吼响彻了整个3602,他冲出厕所,举着那枚五毛硬币,要找吕子乔拼命,“还钱!我的血汗钱!我的泡面!我的路虎啊!”
一场鸡飞狗跳的追打戏在3602上演。最终,在美嘉和皮丘(滋滋放小电花助威)的“调解”下,鼻青脸肿(被张伟挠的)的吕子乔被迫签下了一份利息高达20%的“分期还款协议”,并抵押了他那顶具有“历史意义”的鸭舌帽。
张伟握着那份协议和五毛硬币,悲愤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床。第一次“投资”惨败!但他没有放弃!一千万的梦想依旧在燃烧!他决定改变策略:放弃“借名额”这种高风险行为,脚踏实地,继续攒钱!每周只开一个!用最少的钱,博最大的机会!他就不信,他张伟的运气会一直这么背!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周里,爱情公寓的住户们见证了一个更加“丧心病狂”的张伟。
他依旧过着“泡面+蹭饭”的艰苦生活,但收集废品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小区,甚至开始研究如何把泡面汤二次利用(被胡一菲严厉制止)。他开罐子的频率固定为每周一次,雷打不动。每次开罐前,他都会进行一系列玄学仪式:沐浴更衣(冷水澡)、焚香祷告(用蚊香代替)、对着曾小贤的一块钱硬币和那枚五毛硬币“吸欧气”(被曾小贤嫌弃)。
开罐的结果,也充满了戏剧性:
第三周:灰光!开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张伟激动得热泪盈眶:“回本了!回本了!还赚了九块五!”(忽略了他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成本)
第四周:灰光!开出一枚崭新的一元硬币。张伟安慰自己:“总比没有强!积少成多!”
第五周:白光!开出一个空的普通精灵球。张伟欲哭无泪:“这玩意儿能卖钱吗?”(被美嘉以“留着给皮丘当玩具”为由拿走)
第六周:灰光!开出一张五十元钞票!张伟欣喜若狂:“巨款!巨款啊!晚上加个卤蛋!”
第七周:又是灰光!但这一次,掉出来的硬币……金光闪闪?!
张伟定睛一看,不是硬币!是一枚……金灿灿的、印着龙纹的……游戏币?!上面还刻着“王者荣耀纪念币,面值1元宝”。
“游戏币?!还面值1元宝?!”张伟彻底崩溃了,举着那枚毫无用处的金币,仰天长啸:“系统!你玩我呢?!我要的是真钱!真金白银!不是游戏币啊!!”
他的悲鸣在公寓里回荡,再次引来了众人的围观和(无情的)嘲笑。但张伟,这个被贫穷和罐子折磨得近乎偏执的男人,擦干(并不存在的)眼泪,握紧了拳头:“下周!下周一定行!我就不信开不出一百万!”
他的“省钱大作战”与“灰级现金梦”,在一次次希望与失望的循环中,顽强地持续着,成为了爱情公寓一道独特而心酸的风景线。而他不知道的是,命运的转折,往往就藏在下一个看似普通的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