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太谦虚了,能来清北大学的,哪个不是人中龙凤?我叫林东升,能和大家分在同一个宿舍,也是莫大的缘分,希望四年之后,咱们都能处成兄弟。”林东升笑着回应道。
“出过两本书的人,就是会说话,哈哈,我叫乔安,京城本地人。”一位浓眉大眼、五官立体的阳光大男孩笑着说道,身高足有一米八五。
“我叫张琼楼,来自苏省的龙城,琼楼玉宇的意思,我爸希望我将来有一天,能坐拥一片庞大的建筑群,能开创自己的事业。”最先那位长相英俊、略显瘦小的室友,笑着介绍道。
他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比林东升略矮一点,身上有一种苏省人特有的精明和精致。
“高寒,来自滇省下面的一个小县城。”一位皮肤微黑却身体壮实的胡子男,淡淡地说道,身高和林东升相仿。
“看来学校为了促进交流,特意将不同地域的人,安排在了一起啊,很高兴认识大家,我来自鄂省,老家是孝城下面的林家村,平时也会住在香城,高中是在香城读的。”林东升坦然说道。
“你就不用介绍了,你的书我们都看过,全部了解!”张琼楼调侃道。
“太尴尬了,完全没有秘密了。”林东升有些羞涩。
“没事,我们还挺羡慕的,只是没想到你也会选择计算机系,你那两本书,没少赚钱吧?”乔安问道。
“赚得不多,基本都是赚多少用多少,家底太薄了,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林东升说道。
林东升一边和大家聊天,一边手脚麻利地将自己的床铺铺好。
清北大学的宿舍,也是四人间,也都配有独立的洗手间、衣柜和书桌。
不过,设计风格和孝城一中的略有不同,这边的床是上下铺模式,床铺和书桌也是分开的。
林东升睡的是上铺,下面是乔安的床铺。
在他的旁边,张琼楼也睡的上铺,下铺是高寒。
“今天是咱们第一次相识,要不要找地方下个馆子,喝几杯小酒?这次我作东,尽一下地主之宜。”乔安提议道。
“我无所谓啊,不过只有两瓶啤酒的量。”张琼楼笑道。
“随便。”高寒的性子,一如他的名字一般,比较淡漠,惜字如金。
“我是未成年,不到17岁,暂时不能碰酒,最多只能以饮料代酒,和大家小聚一下。”林东升不好意思地说道。
“额,忘了你是保送生,高二就考进来的。”乔安有些无语。
“你们都不是保送生吗?”林东升顺嘴问道。
“数学竞赛的保送生,一般会选择数学系,物理竞赛会选物理系,化学竞赛也是类似,跨专业的很少,不过,乔安是京城的高考第二名,高寒是滇省的理科状元,我是苏省的理科状元,而你,虽然是保送生,也是鄂省去年的理科状元……”张琼楼说道。
“嘶,一个个都好强啊。”林东升忍不住感叹道。
“很正常啊,天下英才,尽聚于此,咱们宿舍应该是强强联手,但是,能进清北大学的,就算不是各省的状元,至少也是各市的状元,都不会太弱的。”乔安说道。
几人准备出门的时候,林东升刚好看到钱明从楼道尽头的宿舍走了出来。
“东哥,你们去干啥?”钱明看到对方四人整整齐齐,忙问道。
林东升犹豫了一下,毕竟是乔安请客,他也不好自作主张加人。
“你们认识?”乔安知道他顾虑什么,直接问道。
“嗯,我们是一个镇的,初中就是同学,关系特别好。”林东升解释道。
“那就叫上一起呗,没事的。”乔安说道。
“好的,谢谢。”林东升连忙将几人的打算说了出来。
钱明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去吃吧,我们宿舍等下要一起组队下副本,我是去帮他人打饭的。”
“刚上大学就急着玩游戏,你可别把学业荒废了,他们自己有手有脚,不会去打饭吗?”林东升怕钱明是因为分数太低,有些自卑,所以才自愿被室友们驱使。
“没关系的,我们四个人是抽签决定的,我运气不好,刚好抽中了,后面再打饭,就是大家轮流去了。”钱明笑道。
林东升也觉得能进清北的,都是一群高素质的人才,应该没那么肤浅,也就没有强求。
四个人走在偌大的校园里,都很兴奋。
乔安在看美女,张琼楼在看风景,高寒仿佛什么都懒得看。
林东升冷眼旁观,发现清北大学的学生,不管走在哪里,都眼神清澈,气度非凡,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自信的光芒。
当然,也有神情木讷、行色匆匆的,他们走路都带着风,似乎随时随地都被困扰在某个艰深的难题之中,而无暇顾忌外在的目光和反应。
“你别看这种人不修边幅,其貌不扬,往往都是清北学生中扫地僧一般的存在。”张琼楼笑着说道。
然而,林东升很快就笑着说道:“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真正的扫地僧……柳智雨学长……”
听到叫喊,柳智雨回头一看,也笑了起来,回道:“林东升,你也来清北了啊,你们这届表现不错,又拿到了Imo金牌和团体冠军。”
“都是熊教授指导得好,你准备干嘛去?”林东升问道。
“突然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数学题,打算去图书馆查一下相应的资料,你要是有兴趣,回头我发给你,大家一起研究。”柳智雨热情地回应道。
“不了不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研究一下计算机专业的课程。”林东升连忙推辞道。
“计算机系的课程,有啥好研究的,以你的天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你不来研究数学,真的可惜了。”柳智雨说道。
“呵呵。”林东升只能尴尬地笑笑。
和柳智雨分开后,乔安说道:“没记错的话,他也是上届Imo的金牌吧?”
“嗯,我参加了两届,第45届是和他一起参加的,柳学长的数学天赋,真的是我生平仅见!”林东升有些佩服地说道。
“清北大学里猛人真的太多了,也是天才的试金石,到了这里,才能知道谁是真正的天才,谁才是正常人。”张琼楼感叹道。
“哈哈,我听说,每年清北的第一节晚自习课,不光有自我介绍,最重要的,还会有心理疏导……”乔安大笑道。
“真的假的,没这么夸张吧?”张琼楼。
“一点也不夸张,大家只看到了清北学子身上的光环,没看到他们背后承载的压力和期望,有些人进来之后,承受不了这个巨大的心理落差,直接就崩溃了。”乔安。
“说得我都有点害怕了。”林东升怯怯地说道。
“你有啥好怕的,该怕的是我们。”高寒轻易不说话,一说话就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听到对方这么说,林东升突然为钱明、郑山博和罗菲等人担忧起来,怕他们没法适应清北大学的学习强度和压力。
大家一起奋斗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拼到了这所国人心中的最高学府,如果他们在出社会之前,倒在了这蜕变的最后一步,那也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