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笙猛的抬头,眼眶略带湿润的看着苗栀安,她的话,是意思在肯定自己的能力吗。
“切切,不需要算了。”
傅旭礼觉得自己被恶心了一番,抖了抖身子。
“有没有兴趣到我公司来。”
裴云鸿突然插嘴。
他环绕着江景笙走了一圈,觉得确实是完美的不可挑剔,再包装一下,肯定没问题,他现在特别自信。
在专业敏锐度体现的时候,整个人都像容光焕发一般变了模样,一改刚才的萎靡不振。
“什么意思啊?”
江景笙还在状况外。
“意思就是让你和我公司签约,做艺人,你唱跳如何,最好是会一点,不会也没事,学一下,或者做门面担当,再或者可以培养一下演技,
我看你眼睛很好看,特别有特色,总是含着水,特别亮,去演偶像剧也行,都不需要有太好的演技,只要站在365度无死角的展示你的帅就行。”
裴云鸿一个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一再退而求其次,仿佛只要江景笙点头,现在就可以掏出合同来。
江景笙不知该如何作答,也不好辜负他一番好意。
人家这么热情。
他看向苗栀安,睁大的眼睛充满不知所措。
苗栀安自是看出他的尴尬,也有点吃惊,裴云鸿竟然会大费周章的解释这么多,想让江景笙签他公司。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江景笙,确实是无可挑剔,若是送他出道…也不是不行。
但是得看他自己喜不喜欢了。
“没事,你自己想想,要是喜欢就去,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想和他签约的可是挤破了脑袋都托不上关系。”
苗栀安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先行开口。
江景笙在原地想了一会,还是缓缓开口:“裴总,谢谢您的好意,我有自己喜欢的工作了,这方面我都不是很拿手,就不去给您添麻烦了。”
他还是更喜欢做饭,或者说这是在他可以掌控的区域里,不会有什么大的意外发生,他一直都在经受打击,所以不太想这么刺激,只想寻求一些安稳感,不那么起起落落。
况且明星这样的光环离他的生活太过遥远,也不曾想象过。
以前也有过人找他去做模特,但是他总觉得很别扭,有一次看报酬不错,去了,面对镜头的自卑感,以及茫然,让他错失了那个机会,从那之后,也发现不合适,也就再没去过,还是踏踏实实的兼职打工。
“不再考虑考虑,这么坚定,我这里可肯定比你做个厨师赚的多多了。”
“还是算了吧,我想把眼前的事做好。”
他这么说,在齐伺屿听来就是要把眼前的苗栀安紧紧抓住,有了栀安,哪还需要做什么明星啊,这样的投资比可是远远超过其他。
只是他没有再多说。
“裴云鸿,你挖人归挖人,怎么就赚的比做你的艺人少了,一份工作而已,做什么都一样,喜欢最重要,况且做艺人承受的风险也不小,每天都得生活在别人的镜头之下,够窒息的。”
“你这是不食人间疾苦,单论赚钱,这店要不是你的,肯定赚不过我这里的艺人吧,你这不能拿特殊情况来对比。”
裴云鸿是在以事实说话,假使是一个普通人开的餐馆,在这时代,一百人个里都不一定有一个会成功,定然是不可能超过艺人的工资的,不赔本就不错了。
当然,那种三十二线开外的小新人,签了“卖身合同”不得不拿死工资,以及如果离开就要赔天价违约金的不算。
抛开这些,起码像他公司的艺人,即便是尾流,也能赚到普通人一辈子赚不到的钱。
“抛开现实谈就没意思了,诶~现在的情况就是,这家店是我的,不但这个是我的,要是我开娱乐公司,也能超过你,信不信?”
苗栀安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
裴云鸿自然是相信这个小魔王的话,什么资源是她没有的,她要是想,自然能成,只不过他知道,苗栀安只是开玩笑的,她向来想一出是一出,压根不会把这个想法放在心上。
“信信信,苗大小姐。”
裴云鸿都快给她作揖了,真是拿她没一点办法。
夏虫不可语冰。
“栀安,我一定会把自己的事做好的。”
江景笙跟表忠心似的,突然很认真的说道。
好像是在给苗栀安的话证明,她这么相信自己,他一定不会给栀安丢人的。
“你用不着搭理他。”
苗栀安依旧稳定发挥,不忘呛裴云鸿一声。
裴云鸿选择无视她说的话,还要当着她的面再给江景笙一个橄榄枝。
他或许是真的觉得是个好苗子,但是现在还为了反击一下苗栀安。
“你现在年纪正是好的时候,好好想想,要是改了主意,随时找我。”
苗栀安拦到江景笙面前,用手掌推开裴云鸿要凑上来的脸。
一把包住了他的脸,苗栀安美甲上的钻划到他,也不好意思吭声。
“不需要。”
现在是拦开了,只是没想到裴云鸿会在走之前悄声在江景笙耳边留了句话。
“你和苗栀安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她跟我也不是很熟,不过对她的事也算略有耳闻,没有一个伴儿会超过一年的,基本上几个月她就玩腻了,
像垃圾一样扔掉,况且照我了解的情况而言,你也不是她公开的男朋友吧,也是,她对外也就承认过一个吧,作为男人,不还得给自己留个后路吗,要是需要,就来找我。”
裴云鸿邪魅一笑,把手中的名片递给了江景笙。
他倒要看看,他能和苗栀安在一块多久,现在还这么义正严辞的拒绝他,不就是想巴结着她不放手吗,时间到了,被甩了,自然就会知道回头。
实在是看在是个可塑之才的份上,才会给他这么多次机会,还送他忠告,希望他能清醒一点,别丢了芝麻也丢了西瓜。
“…”
江景笙为之一怔,这样无时无刻的提醒都在无形的告诉他,和栀安的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很快,一年之期到了,他们即将再无瓜葛。
“不用感谢我。”
裴云鸿拍了拍他的肩,帮他把手中的名片塞进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