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经历了诸多事件,他的小偷小摸习惯依旧未曾改变。
“王主任,我儿子棒梗其实也没干多大的坏事,能否就此向许家道个歉算了呢?”
秦淮茹充满期待地看着王主任说道。
“这绝不可能!”
“你儿子的这种行为已经不是头一回了。”
“确实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随后我会安排棒梗到乡下的劳动教育农场去接受一段时间的教育改造。”
王主任认为,必须让棒梗意识到自己行为要付出的代价。
“可是王主任,我家棒梗的身体刚恢复一些,担心他可能承受不住农场的劳作啊。”
秦淮茹急忙开口表示。
“你不必担心,我会给那里的负责人打招呼的。”
“会为棒梗分配些比较轻松的活儿。”
王主任语气生冷地回应道。
此刻,秦淮茹泪水满眶:劳动农场的工作哪里能算轻松呀!!!
就在这个时刻,之前被王主任派出去的工作人员陆续返回了。
他们逐一将95号四合院最近发生的事情汇报给王主任。
据反馈信息显示,95号四合院近期发生的状况仅仅是许大茂家养的鸡遭人砍掉了鸡头和鸡爪。
于是,王主任完全相信了棒梗之前的陈述。
“秦淮茹,明日我会带领工作人员来把棒梗带走。”
“你得为棒梗准备好衣服,并亲自带着他到许家以及傻柱家认真赔礼道歉。”
“我明天也会当面向傻柱与许大茂了解具体情况。”
王主任看着秦淮茹吩咐道。
“王主任,明白了。” 秦淮茹声音中透着一丝哭意。
王主任看到后叹息着安抚说:“俗话讲的好,树木不修剪难以成材。将棒梗送到劳动教育农场正是为了帮助他改过自新啊。”
听罢此话,秦淮茹默默点头,心中却是难舍难分。
“再者,请你安心,那些欺凌你儿子棒梗的人,我会派出专人去找到他们。”
“如果是我们辖区的,将让他们打扫半个月街道。”
“若属其他辖区居民,我同样协助寻找相应惩治办法。”
虽然棒梗存在错误,然而那些对他施以恶行之人更应受谴责。
“谢谢王主任!”
秦淮茹躬身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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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我就告辞返回办事处了。”
“请尽早为你儿子棒梗准备好随身物品吧。”
王主任说道。
“好的,我明白的,王主任。”
秦淮茹回应。
王主任对秦淮茹点了下头,随即带着随行人员离开贾家院子。
此时,院子里众人面面相觑,目光注视着刚刚离去的王主任一行人。
“诸位猜测,王主任他们来访是有什么意图呢?”
“不清楚,起先我以为王主任他们是来为棒梗鸣冤的。”
“但从结果看,情况似乎有别于我们的想象。”
“我反倒觉得像要抓棒梗的样子,但如今王主任一行人这样离开了?”
院子里的人暂时弄不明白王主任那群人到底做了什么事。
秦淮茹从屋子里走到几个孩子身旁。
只见棒梗和小当正围在小槐花旁边躺着睡着了。
“唉!”
秦淮茹望着棒梗轻轻叹了一口气。
趁着棒梗睡觉的机会,秦淮茹带上一块钱走向后院。
此刻许母与徐小花婆媳二人正坐在后院享受阳光,开心地聊着天。
看着她们相处的模样,秦淮茹心中生出些许羡慕。毕竟贾张氏对待自己不是打就是骂,根本不可能如此和睦地聊天。
“妈,你看,秦淮茹来我们后院了。”
徐小花此时看到秦淮茹,便指着她对许母说道。
“秦淮茹来我们这儿干嘛?再说,这会儿她不该在轧钢厂上班吗?”
许母一脸疑惑。
之前中院的动静并未引起她们注意。
“许大妈,小花,你们在这晒太阳啊!”
秦淮茹面带讨好地看着两人。
“是啊,淮茹,你要不也来坐会儿晒晒?”
许母笑着问。
“不了不了。”
秦淮茹摆手拒绝。
“这会儿太阳真暖和,你可亏了。”
许母笑着说。
“对了,淮茹,你到我们这儿是有事吗?”
“是找聋老太太吗?”
许母心想着秦淮茹跟后院也就只跟聋老太太有联系。
“不是的,许大妈,我是想向你们道歉的。”
秦淮茹思量着该如何开口。
“我们?”
“淮茹,你有什么事要找我们?”
许母不解地看着她。
“许大妈,真是惭愧,今天我回家问棒梗才知晓,昨天你们家的鸡是被我家棒梗砍的。”
“鸡头和鸡爪是今天他拿出去…”
还没等秦淮茹说完,一旁的徐小花就激动起来。
“好啊,你们贾家真是本性难移!居然偷我们家东西,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儿子 yesterday 大茂哥被傻柱打了!这事你们得负责!”
要不是许母拉住徐小花,她早就冲上去理论了。
“小花,我真的十分抱歉,我家棒梗也知道错了,今天他会这样回来是因为鸡头和鸡爪被人...”
秦淮茹的话又被徐小花打断。
“秦淮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儿子偷了我们家的东西还要让我们家赔吗?怪不得你儿子还有婆婆被一大爷送去公安局和少管所,真是活该!”
徐小花的唾沫星子飞溅,即使隔着两三米远,也喷到了秦淮茹脸上。
听到声音的大妈和小媳妇们纷纷走进后院。
大家看着徐小花对秦淮茹破口大骂,满眼都是疑问。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何许大茂在这里责骂秦淮茹?
徐小花见有人围观,叫嚷声更大了。
“各位评评理!”
“秦淮茹的儿子偷了我家鸡的头和爪子逃跑。”
“结果在外被人抢走了,还扒光了他的衣服。不教训她这个偷东西的儿子也就罢了,竟然还厚颜无耻地跑来找我们!”
“简直不知羞耻!”
徐小花朝着秦淮茹一阵痛斥。
此时,徐小花以为秦淮茹是来讨要赔偿的。
许母脸色十分难看。
这个秦淮茹实在太过分了。
“哦,原来棒梗那小子竟如此胆大!”
“难怪今天他光溜溜地回来。”
“棒梗昨天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谁知道呢,当时我们又没在场。”
……